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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父亲(散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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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父亲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田世平

父亲是一名老共产党员,对党的忠诚来源于他的苦大仇深。1944年,靠租种土地维生的一家人,因得罪了地主失去土地,被迫背井离乡,从农村逃到了城里,凭打工养活一家人。解放后参加了革命工作,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组织。从此以一名党员的标准对待工作、家庭,处理利益关系。父亲退休前是县委党校的一名炊事班长。哪怕只有一两人进餐他仍要精心烹调,尽量让人爽口舒心,直到把伙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才会歇下来。为此母亲常念叨一句“请春客”。 “请春客”是我家习已为常的一件事,说的就是等待父亲回家吃饭总是要三请四催,象“请春客”那样难等。我曾在上高中时作文中写了“老班长”,“请春客”的事,还受到语文老师的肯定,说一定写了自己熟悉的人,情节、情感都很自然,还作为范文拿到本年级的其他班上去读过。

父亲把工作看得特别重要。1970年,我大姐出嫁的那天上午,父亲在炊事班正忙于为读书班的几百名干部安排午餐,父亲只请了半个小时假,回家和前来娶亲的客人打个招呼,看了看女儿,转身又回到工作岗位。父亲公私分明。在那粮食、副食什么都定量供应的艰苦年月,人常说“饿死的炊事员也有三百斤”,但父亲确一直很“清瘦”。作为一名多年的炊事班长,他不但自己从不近水楼台“开小灶”,对儿女管教也十分严厉。父亲常说人穷志不能穷,人要有骨气,宁愿饿肚皮也不能接受“无名之食”,因此我们这些小孩子也从不占公家的便宜。由于父亲的严格教育,儿女也都培养了良好品格和习惯。

  1989年,母亲因患震颤性麻痹而瘫痪,退休在家的父亲,终日耐心照料、形影不离,直到1994年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。

  父亲深明大义,支持儿女选择。我是父母的第五个孩子,也是唯一的儿子。1978年当我提出报名参军时,正患急性肝炎住院治疗的父亲,在沉思片刻后,毅然同意了我的选择。他将儿女私情抛置一边,想的是党的需要、个人的服从,心甘情愿舍小家顾国家。在我的军营生涯中,父亲始终支持我安心服役,希望我在部队得到锻炼。

  是父亲的不断教诲给我鼓励,伴我进步。我提干了,父亲教育我要做正直的人,当干部要清正廉洁。我入党了,父亲又时常以老党员的身份言传身教。父亲岂止是一位父亲,更是一位良师益友。

  正是因为父亲答应我从军的要求,直到1998年我转业时一去就是20年。其间,家中的大小事情无力关照,对父母的孝敬难以尽心,以至父母双双去世时都未能见到最后一面。但父母生前,特别是病重时刻,始终在呼唤我的名字,始终惦记着远方的儿子、儿媳和孙子。父亲亲笔写满的一张纸上,密密麻麻留着的是远在军营的我们一家三个人的名字。难怪,我接到的第一封书信上父亲谈到母亲的病情恶化,称如果不早日赶回家可能会成为终身遗憾。当我告诉父亲部队正在整编,一时不能脱身后,他又马上回电:“母病好转,不要回家”以此让我安心部队工作。

  可万没有想到,时隔两天,突然接到“父亲病故”的不祥电报。原来父亲在前面的信中流露“如果不早日赶回家可能会成为终身遗憾”恰是父亲的暗示和表白,大概父亲早已预感到了身体的危机。多么希望子女们一个不少地留在身边呀!现在我才深深地体会到父亲伟大的情怀。

1998年转业到开县人民检察院工作的我,多年以来习以为常地回忆父亲,时时以他的精神勉励自己,去对待工作,去对待清贫,去做一个正直的检察人。